宋瑾笑道:“没错,就是我带的。我们一道合谋害了府衙里的通判,通判大人恼了,要柏家把我们几个赔过去,原是想折磨折磨好消消气。幸好我与同知大人交情深厚,他出面帮我周旋,我们才得脱身。”

宋瑾说到这里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那老汉,由着他去猜这背后的意思。

她在官府有人。

“那是你厉害,我们庄稼人没那个本事。”

宋瑾没有好气道:“您如今是家奴了,谈不上什么庄稼人,将来给春云议亲,难道从村东家嫁到村西家去?但若是跟在我身边,我让同知大人帮我留意着,将来嫁个吃公家饭的,您也算长脸了。”

春云她爹嗫嚅了下嘴唇,抬眼看了看蹲在院门口东张西望的春云,脑中不禁反复回荡着宋瑾那句话:“将来嫁个吃公家饭的”

“成,你要买,你就买去吧,五两银子,将来春云记着你的恩情,你也少不得沾光。”

“三两银子。”

宋瑾最讨厌人蹬鼻子上脸,可春云她爹不乐意了:“你刚刚还说四两,怎的如今还降价了?”

“我刚刚也没费这么些口舌,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“四两。”

“三两五钱。”

“这老陆尽种歪脖子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