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季舒白,别过之后就回了内院,看的宋瑾极度不满。

真是太不客气了。

她倒是客气,就差拉着人家姑娘的手了,一路相送到外面厅中。

“下个五日,你可还来?”

裴姑娘温柔一笑:“你也在么?”

“你来我就在。”

可不是么,季舒白的任务,然而人家姑娘不知情,只是脸上笑意更甚。

“那我便来。”说完又不好意思地问:“你还给我煮奶茶么?”

“给你煮,我给你煮好多的奶茶。”

裴姑娘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:“那便好,只是马上中元节了,那日我便来不了了,听说那日外头可热闹了,可惜不曾见过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爹娘不叫出门,说是人多,出了事便不好了。”

宋瑾一想,似乎是这么个理。

这大明女子轻易不得出门,只是听说偶尔进寺烧香。若是遇着节日出行,那也是成群结队的,前呼后拥一帮仆从,就这还得家长点头呢。

宋瑾自己略好些,她扮男装跑惯了,她爹如今也管不住她,况且还指着她挣钱呢。他们一家子都没有因为脱籍一事而瞬间品德上升,相对而言,有足够的银子活下去更加重要。

她去年在外头倒是见过一些节日,不过都是用听的,毕竟她在后厨,实在没空去看,所以她听过中元节热闹,也是心痒难耐。

“要不,你同你爹娘说,你季哥哥邀你?”

“啊?”

宋瑾是觉得既然人家爹娘有意撮合,季舒白又愿意让姑娘好做,那干脆好人做到底,叫人家姑娘见见这苏州的盛景,别长在这里一世,竟没见过身边的热闹。

可裴姑娘不好意思开这个口,更担心独自面对季舒白,大家都尴尬。

“你若不在的,我去了也是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