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倒吸一口凉气,确实没错,但这两个特质是同时存在的,可宋瑾就只说了一个。

她专挑人家丑的说。

他料定,宋瑾讨厌宋江。

“你不喜欢宋江的,是不是?”

“我为何要喜欢他?又丑又笨又不道义,打起架来还不如女人呢,他还杀老婆,这样的男子我为何要喜欢?”

宋瑾一口气列下宋江数个罪状,几乎给季舒白气笑了。

“你这人怎的以貌取人呢?说他不道义,他不道义能结识江湖好汉?能有人来投奔他?书上明明说的是‘济人贫苦,周人之急,扶人之困,’说他如及时雨一般,这才有了这个诨号,你怎的说人家不道义?他不道义他的那帮兄弟能请他坐上梁山上的第一把交椅?”

宋瑾不服气:“他道义?我瞧着就是秦明没骨气,换做是我,我定要假拜兄弟,寻机杀了这厮,好替家人百姓报仇!”

宋瑾说的义正词严,惹得季舒白都以为她是个仗义之士。

“此话也不能这样讲,毕竟各方立场,各为打算。”

“那秦明就是个软蛋!这里头的男人个顶个的糟糕,我瞧那宋江,定有龙阳之好。”宋瑾气哼哼的,根本不吃季舒白那一套。

“你又胡说!”

季舒白气的不轻,这都歪曲到哪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