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”

“其实我就是古槐街陆家食铺里的厨子,从前是个小家奴。”

“厨子?家奴?”

裴丹阳一脸的不可置信,看看宋瑾,又转头看看季舒白。

宋瑾窘迫至极,季舒白就那么看着,并不言声。

裴丹阳识趣,放下手中勺子,浅浅一笑道:“既然来了后院,想必与季哥哥是相熟的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
说罢朝二人行礼告辞,季舒白也不留她,倒是宋瑾低着头,撇着嘴,心里头把季舒白翻来覆去的骂。

她又不会日日见人家,何必要揭开,在裴姑娘心中留下一个见多识广会说故事的宋公子形象不好么?非要扒她的皮。

裴丹阳出去了,季舒白紧跟着从书案后头走出来,宋瑾依旧低头不言,跟犯了错的犟种一样,嘴上认了,心里根本不服。

“你在此地等我。”

季舒白丢下一句话,便随着裴丹阳出去了。

宋瑾站在那里深深地吸了口气,心里头憋闷的慌,眼前也模糊起来。
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约莫站了一盏茶功夫,季舒白又重新进来了。

他人站在宋瑾跟前,默默盯了一会子,却不见宋瑾抬头。

“生气了?”

宋瑾将脑袋撇向一边,吸了吸鼻子。

“你不是答应我,往后要好好做个良人的。”

季舒白改了语气,不似开始的咄咄逼人,温柔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