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番客套,总算把生意定下来。
宋管事会跟柴恒提及宋瑾回来一事,往后若要请厨役,会帮着举荐。另外两日后请宋瑾做些适合孩子的点心过来,宋瑾一一应了,这才带着两个伙计离开。
待出了门,宋瑾啧了一声,怎么脱了籍,她还是一副谄媚样子,什么时候她才能嚣张跋扈一回?
然而身边两个跟着的人却有别的想法。
“掌柜的,咱们两只鸡就这么送出去了么?”张鸿安问道。
“那不然呢?提进门的东西哪有原样提出来的道理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先喂饱小鬼,才有机会去抓大鬼。”
“就是,咱们先喂饱那管事,这往后要买些小点心,那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嘛。”
孟齐在一边附和,宋瑾听了笑笑,将手中扇子一撒,放在头顶遮阳。
季舒白真是好用啊,这大腿她抱定了。
谁知还未等到柴恒回来,宋管事便已派人过来,要的不是旁的,而是油炸花生米。
在大明,花生米并不算特别稀奇,只是吃法尚未研究开,加上油炸的制法,多数家庭是不会考虑的,偏偏它下酒极好。
这道菜在宴席上未必能有出头的机会,但是男人饮酒便极为合适。所以宋瑾那日备了花生米,又带了酒一道送去,本就是给宋管事的,只是没想到柴恒不在,于是连着鸡也一道归了他。
宋管事吃过不少鸡,却没吃过油炸花生米,于是趁着柴恒不在家,他夜里便就着酒开始享用起来了,吃完觉得不过瘾,第二日又派人来买花生米。
宋瑾当然是喜闻乐见,当场炸好了,叫放凉了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