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的确不会做面食,面条包子一概没做过,她要吃面,都得靠别人扯面条。
季舒白原本有些恼,被她这一笑给笑得不好再发脾气了,只好强逼自己板着脸道:
“这本书不适合你。”
“挺适合的呀,我还给保保讲过琼英的故事呢,也没见你拦着。”
季舒白叹息一声,琼英算是水浒传里难得的讲理人,没有滥杀无辜,一切都是事出有因。
“还是不好。”
“大人,”宋瑾语带哀求:“奴家也没有什么本事,如今出去独自做生意,光会做菜也是不大够的。奴家想着若是能说书的话,岂不是更好,毕竟我也不会吹拉弹唱的本事。”
宋瑾这次出门观察过,不少店家都有人在里面唱曲说书,而她和她的那些人没一个会唱会弹的,那就剩一个说书了。
说书谁会说《尚书》啊,当然是说《水浒》来的方便。
“你要说书?”
宋瑾尴尬地笑笑:“这也不行嘛?”
季舒白叹了口气:“倒不是不行。”
他眉头拧的厉害:“你要自己来说么?”
宋瑾想了想道:“那我要教人说的话,不是得先细看看嘛。”
还挺有道理的。
季舒白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三指捏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书上挪开,随后抽出顶部的第一本给到宋瑾。
“这套书多,又沉,你一次也带不走,先拿这一本,熟悉了之后再来这里慢慢拿。我会交代陈妈妈,不会拦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