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回去,此次巡视三县,花的时间有些多了。六月底这一季春稻便要收割,紧接着便是秋季的播种,我马上就要准备今秋税赋一事,此乃大事,万万不可拖懒”

宋瑾从他一长串话里听出一股浓重的班味,不禁想起自己回去后又要开始杀鸡,她微微头疼。可是转念一想,早早赚钱,早早换大酒楼,早早过上好日子,她的心里又充满了期待。

两日后,众人启程。

一路乘船,中途并不下船逗留,径直往长洲县赶。

宋瑾带着无限希冀,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,一路上追问季舒白这回一定能给她红契和放良凭证吧,问的季舒白哭笑不得。

照这架势,若是不给,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。

回到长洲县的那一天,季舒白在码头遣散众人,一路奔波都有些累了,先各自回家,随后安排宋瑾。

“你在我家等我,我去一趟府衙,回来时一定给你把东西带回来。”

他是这么说的,宋瑾也就那么信,乖乖地乘了轿子往季家老宅去了。

季舒白一刻也没有耽搁,径直往府衙里头去了。

卢骏年这个通判并不太闲,他把这归结于那些有钱人太闲,闲的一天天打官司,闹的没完没了,诉状都看不完,给他烦的头发又白了好几根。

今日他刚刚处理完一份,正坐着喝茶想歇息一会儿,就见季舒白一身便装地走了进来。

“哟,我们唐僧取经回来啦?”说完还探着脑袋往他身后看了看:“怎么不见你那尾巴?”

季舒白知道他说的是谁,也不解释什么,撩起衣摆往那里一坐,卢骏年便叫着上茶。

“此去如何?”

“还不错,也算风调雨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