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酒楼呀。”宋瑾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。
人是现成的,地方改一改就好,本钱也有了,就算没有从前那般好,但自己的手艺养活一帮人不成问题。等攒了钱,买地,换大酒楼,总是能活的。
“你就不怕你前主家来找你麻烦?”
听了这话,宋瑾睁开眼:“我安安分分做生意,她能把我怎么样?”
季舒白笑了笑,重复了一遍宋瑾那句“安安分分做生意”后在宋瑾身边坐下:“这种方式来钱可不快。”
宋瑾不安分,又贪财,他实在不信她会安安分分做生意。
回头想想,她之所以能快速攒到脱籍的钱,是运气加上能力。有广州菜的招牌,加上御史的喜爱,才让她入了柴恒的眼,靠赏银攒出来的脱籍钱。
而本分做生意,就是只靠能力,这种方式来钱确实不快。
宋瑾前世看着不少人在商场摸爬滚打,这里面的见得光的,见不得光的道道她见过不少。即使是在这个世界,她也明白那些富绅的财富并非来自勤恳,否则她这种家奴才最应该富裕,因此她说不出只要做个好人,一切好运都会靠向我的话。
“大人啊,”宋瑾悄悄把身子滑向季舒白:“奴家觉得大人说的有理。”
季舒白听了一愣,青杉的那句话在脑中一下跳了出来。
自称奴家,必没好事。
“你有事找我?”
宋瑾嘿嘿一笑,坐直了身子:“大人,奴家觉得您说的在理,因此奴家想了一个解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大人您想啊,这去过广东的御史大人来了,柴大官人就想让擅长广东菜的奴家去做厨役,那如果大人爱吃奴家的菜,那下回是不是又会找我去做厨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