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咬了咬唇,她就知道蝴蝶效应终将显灵,劝他几句,他就得扒她。

“不是说了嘛,清虚天。”

季舒白轻笑一声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蒙我?”

宋瑾将头别开,想了想才道:“大人当真要听?话可是很长的。”

“无妨,船上有空,本官可以坐下来慢慢听。”

说罢他往后退了半步,看着宋瑾,宋瑾也看着他。他看了看地,又看了看宋瑾,宋瑾还是盯着他。

他想让宋瑾帮他擦地再坐,宋瑾觉得他有病,爱坐不坐。

季舒白没有得逞,一双眼睛眯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转身走了。

宋瑾也不留他,不想听更好,免得浪费口舌。

谁知还没有得意多久,她便听见背后又传来脚步声。

季舒白搬着一把官帽椅过来了。

他把椅子摆在宋瑾身边,摆的正正的,衣摆轻轻一提,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。

这也就罢了,还转头给了宋瑾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,

“如今你可以说了。”

西八!!!

宋瑾实在想骂人,可转念一想这词不能用啊,万一李成梁那老小子也说呢。

宋瑾恨恨地爬起身来,瞪了一眼季舒白,拔腿就往船舱里头跑,过不多时就见她颇为吃力地抱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官帽椅出来了。

在宋瑾看来,季舒白这种人就是事多,明明可以坐地上,他偏要坐椅子上,无端高出宋瑾一截。宋瑾哪里能忍,转头就抱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出来了。

她学着季舒白的样子,将那椅子摆的与他的平齐,也提了提衣摆,大马金刀地一坐。

这阵仗看的季舒白眉头一皱。

宋瑾那膝盖开的,能放进去一头肥猪了。

“你是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