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看了季舒白,见他没用眼神制止,便谢了那姑娘,自己坐了过去。

“那日见你调的什么酒,倒是新鲜,贪嘴喝多了些,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
宋瑾听他这样讲话,不免紧张起来,摇头道没有。

潘晟又笑了,用下巴指着季舒白道:“他也没为难你?”

宋瑾忽然想笑,心想这人还蛮了解季舒白的,但她依然摇头说没有。

潘晟捻着下巴上那半尺长的花白胡须道:“你今日这点心做的不错,没想到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手艺,可惜了啊。”

宋瑾听他说可惜,又不明白可惜在哪里,只好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人聪明是好事,但聪明太过就未必是好事了,比如那霍显,你说是吧?”

“啊?”宋瑾听他提霍显,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祖父,您吓着人家了。”

那潘姑娘在一边笑呵呵地道,潘晟摆出严肃面孔驱赶她:“去去,大人说话,小孩子不要插嘴,不像话。”

那潘姑娘笑意更甚:“表姐倒是像话,祖父怎的不带她出来?”

潘晟索性拿扇子敲了一下那姑娘的头:“多嘴,下回就不带你出来了。”

那潘姑娘一闪身跑开了:“我劝祖父您还是带着吧,否则谁放任您喝酒呀。”

潘晟笑笑地对桌上人解释:“小童顽劣,叫老夫给惯坏了,没规没矩的。”

无人敢怪。

潘姑娘离开了,那话题也被岔开了,只是宋瑾此刻已经明白过来。

做人别太聪明,一旦聪明了就想显摆,一显摆祸事就该跟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