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普通人,无权无势,讨论什么朝堂呢?万一叫有心人听去了,还不知要怎么传谣言。

宋瑾并不具备多少的自保能力,那无疑是引火上身。

少说少错,活的长久。

她猜是季舒白告诉的潘晟,于是拿眼去瞄季舒白,果见他有些心虚地转开了。

好一个大漏勺。

潘晟似乎并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,点到即止,转而问宋瑾将来作何打算,那酒若是只他们喝过,实在可惜。

宋瑾顺势告诉他,自己回去后打算开个馆子,卖些酒菜,做些小生意。

“哈哈哈,好好好,将来若是有机会,老夫也要去往那长洲县尝上一尝。”
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
宋瑾很肯定。

两日之后,季舒白一行人别了潘晟和那知县,乘坐驿船出发往吴江县去了。

重回船上,宋瑾睡的不踏实,心情也是忽而轻松,忽而沉重。

说轻松是因为自己在微微表露自身想法时,似乎没有受到严厉批评,这让她有一种被接纳的感觉。

说沉重是因为接纳她和她融入的那些人,注定要走向一场悲剧,而她无力阻拦。

从前她看小说,似乎每个回到历史线路里的人,总想着要改变什么。但宋瑾是个悲观主义者,她认为有些事情确实可以改变,但必将引起其他的震荡。

那震荡是什么她不知,所以根本不敢妄动。

她睡不着,索性起床穿衣,在外头天刚蒙蒙亮时起身往甲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