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没的话说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季舒白闹不明白。

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
诚实这东西很神奇,你不稀罕的时候说扔也就扔了,等稀罕的时候想捡,却怎么也捡不回来。

她没办法对季舒白说实话,季舒白自然关心不到地方,可她没办法对任何人说实话。

她注定孤独。

宋瑾回答不了,季舒白的眉头蹙起,他可不大会猜女人心思。

“是我之前太凶了?”

宋瑾摇头。

“是谁为难你了?”

宋瑾还是摇头。

“是我那日说的太过了?”

宋瑾抬起了头,眼睛里带着异样的光,是眼泪混合着希冀的光。

“是你误会我了。”

凶不凶的还是其次,无法解除的误会才叫她憋屈。季舒白的身份让他完全不必在意宋瑾的小小冲撞,就像百万富翁不介意丢了一块金子,而乞丐无比珍惜手里拿块脏馒头。

宋瑾极想验明正身。

季舒白一愣:“我哪里误会你了?”

“那日在吴淞江边,你误会我的话了。”

季舒白想起来了,那日她骂高策是吸食底层百姓鲜血的鬼,骂读书人一心为了利益,不顾百姓死活,还劝他若是不能改变这些,便离远些。

他不觉得这是个误会,她骂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哪里来的误会?

“你倒说说,怎么个误会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