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”
“等你明日清醒了,我再同你算账!”
宋瑾摸了摸自己的唇,怎么也想不起来亲上了没有,此刻又挨了顿骂,索性扯过被子盖住脑袋装睡去了。
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。
再醒来时,已经日上三竿,又过了一日了。
宋瑾连续两日宿醉,头疼还晕,起身后跌跌撞撞出去找水洗漱,结果刚折腾完就遇上一个文吏。
“哟,陆公子,在这呢,季大人说你醒了后即刻去找他。”
宋瑾宁愿还没醒。
“哦,对了,季大人现下在潘大人处,你直接去潘大人那里哈。”
那人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一眼宋瑾,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宋瑾宿醉是真,但不至于断片,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,她昨天差点儿非礼了季舒白。
说是差点儿,是因为她真的记不住亲上了没。
此刻叫自己过去,定是要算账的。
宋瑾叹了口气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,因此垂头丧气地往潘大人那屋舍里去了。
潘大人屋里此刻人不少,除了厅里的,还有些个在卧房里。
宋瑾打眼一瞧,县令和季舒白都在呢。
怎么不给人睡觉呢?
就在宋瑾伸长脖子朝里张望时,季舒白一眼瞥见了她,立刻快步走了出来。
不妙,是要算账的架势。
“我问你,昨日你们喝了多少?”
宋瑾转动她那还不太清晰的脑子:“挺多的吧。”
“挺多是多少?”
宋瑾皱了皱眉,拼命回想昨日季舒白走后的情景。
那酒挺受欢迎的,潘晟赢了要喝一杯助兴,别人输了要喝一杯作陪,起先还是酒盅,后来嫌弃不过瘾,换成了茶杯,酒壶空了自有人满上,压根就没停过,她根本记不住到底喝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