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敲敲她的膝盖:“放松。”
宋瑾听话地放软了膝盖,结果这一放整个人都放掉了,软趴趴地一下歪在季舒白的肩上,两只手本能地就攀了上去。
季舒白抱起人调整了下姿势,宋瑾也调整了下姿势,这一调整把季舒白给调整的愣住了。
宋瑾胳膊架在季舒白的肩头,两只手臂环绕着脖子,紧紧抱住,一颗脑袋也往脖颈里钻去。
起先还只是额头贴着脖子,后来鼻尖贴了上来,再后来连嘴唇也贴了上来,贴的季舒白整个人都愣住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宋瑾不知道这些,她只知道鼻尖里钻进来一股香气,淡淡的,分辨不清,眼睛也睁不开,只能用鼻子去寻找,结果寻着寻着就寻到季舒白的脖子里去了。
这个男人香香的。
她就这么嗅着香气,窝在脖颈里,一动不动,任季舒白叫她怎么放松,她也没听见,最后季舒白只得硬着头皮抱着人出门去了。
一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季舒白和他怀里的人。
见过抱人的,没见过这么抱人的,就说关系不简单吧。
听说有些人就好这口,你看怀里那男人,那么弱小,跟个女人似的,一看就不单纯。
单纯能带出来嘛?
不用细听,季舒白就能猜的出来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他,此刻他身上跟要长针似的,浑身不自在,只得加快脚步往宋瑾的屋舍里去。
宋瑾在怀里被晃的有些清醒起来,终于肯松开手,将脑袋抬起来,季舒白松了口气。
“马上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