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~”
宋瑾听出来是祖父和孙女,都说隔代亲,这潘晟也是惯这孙女,便依了她。
玩法很简单,先各摸三张牌,然后行令,令的规则是一个词牌名,两个骨牌名,接一句西厢,随后翻牌,若是抽中了喊的骨牌名便要喝酒。
简单的很,然而宋瑾既没背过西厢,也不知道骨牌名,尴尬地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若面对的是季舒白,她也就老实说了,可是眼下是打着门客的幌子,面对的是潘晟,她也不敢胡编,因此老实道:“晚生不曾研读过西厢,所以”
“呀,稀罕呀,呵呵呵~~~”
那少女爱笑,银铃一般的声音,很是好听:“你说巧不巧,偏生我此次出来的时候,带了一本西厢在身边。”
说完便叫下人去她房中取,接着又问宋瑾:“你可别说这骨牌你也不识得。”
宋瑾缓慢地龇了下牙,尴尬无比,那少女这回终于也笑不出来了。
这才是个少见的小古董呢。
“要不就由学生来陪老师玩吧。”季舒白开了口,打算让宋瑾就此下场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然而潘晟却不这么觉得:“不会玩就教嘛,又不难。去,我屋里就有一本牌谱,去取来。”
吩咐完又冲宋瑾笑着道:“我们两个正常玩,你呀摊着书玩,多玩几局也就会了。”
宋瑾心里一口气瞬间舒畅了。
少女退了出去,桌上只剩三人。宋瑾的面前摊着两本书,一本牌谱,一本西厢,还好脑子里有词牌名存储,不然她一个985毕业生要在这里做文盲了。
三人依次摸牌,潘晟最先,只听他念:“乳燕飞,桃花落,飞遍那九溪十八洞,恰似神仙归洞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