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不同的是,这个情1妇只找有钱人吸血,而高举人这种,吸的是穷苦百姓的血。”

宋瑾又添了一刀子。

“你疯了?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!”

季舒白气的不轻,然而宋瑾没有停止:“难道不是么?牺牲底层百姓的利益,来无限供养上层,就像那个情妇被有钱人供养一样,不过那个女子靠的是美貌风情,而读书人靠的是功名。”

“这个国家是读书人在管,规矩是读书人在定,那利益自然在读书人兜里。”

“不是读书人来管,那该谁来管?你么?”季舒白呵斥道:“我华夏文明自建立起便是读书人在管,若是连书”
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从神话里的尧舜禹到如今的皇帝,都改朝换代多少回了,明明就管的稀烂。”

宋瑾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,眼看着季舒白气的胸腔都胀大了几个尺寸。

“你是要说我们如今做的这些,都是在白费工夫么?你是不是没见过从前的日子,以为今日的太平安稳都是理所应当的?”仅剩的教养让季舒白压着火气说话。

“浙西洪水你不曾见过,倭寇进犯你不曾经历过,播州吐司和建州女真就没有安分过。你打小生在苏州,住在柏家院中,以为身为下人,成为奴婢便是最痛最苦的事情,可你知道外面是什么世界么?你以为眼下的太平繁荣都是天然可得的么?”

季舒白越说越恼火,宋瑾眼中蓄泪,她本意不是如此,却越说越错。

“大人,我不是要同你说这些”

“那你想说什么?”

宋瑾咬着唇,此刻说也是错,不说也是错,索性一狠心道:“我要说的是,眼下有钱人已经赚的差不多了,该停一停了。若是大人办不到这一点,那就应当及时抽身,不要与旋涡中人混在一起,以免将来惹祸上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