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马并肩走着,季舒白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
“怎么样?好些没?”

宋瑾还沉浸在小雀跃当中,有些害羞地“嗯”了一声,接着又问:“刚刚大人回去的时候,他们没说什么吧?”

宴席当中跑路呕吐,估计这大明也不多了。

季舒白淡淡道:“无妨,我跟他们解释说你没见过世面。”

宋瑾:“”

“哼!”

装失败了。

季舒白却笑了:“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,若不是你,我还知道要几时才得脱身。”

“原来你也不喜欢。”

季舒白骑在马上,一手抓着缰绳,一手随意地搭在腿上,腰板挺直,双肩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摇晃着。

他扬起下巴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像夏天傍晚的蜻蜓尾翼点在平静的湖水上,带起一圈极小的涟漪。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被西斜的太阳照的微眯,深蓝罗袍给他这个不算老的年纪增添了不少老成持重之感。

所谓意气风发,大抵就是这样吧。

一阵风气,卷起脚边的衣摆,季舒白的脸往湖心侧了侧,露出很好看的下颌线来。

“永乐元年,浙西大水,户部尚书夏元吉上书治理疏浚,言吴淞江至上海县段,湖沙渐涨,几成平陆,治理困难,因此建议修改河道,这才保了许多年的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