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有,竟说些当年事,或是听曲,偶尔叫人点戏,他们点的什么宋瑾也不懂,只管竖起耳朵听,以及抓起筷子吃。
桌上摆了一条鱼,看起来是蒸制,不曾切过花刀,与宋瑾的清蒸鱼手法不一样,她好奇地夹了一筷子。
肉质很嫩,香味浓郁,也不知道那佐料摆的是什么,她不大熟悉。
一碗不知道什么煨出来的菜,宋瑾舀了一勺到鼻下闻了,有点鸡汤味,还有一丝水产鱼的味道。
她尝了一口,口感滑腻,鸡汤入味,好下口的很。
宋瑾盯上的下一碗是一个鱼丸,看起来就是白色的丸子在紫菜汤里漂着,普普通通的样子,等吃起来才发现味道极鲜,一定是鲜鱼做的鲜货。
江苏水路多,因此水产相当丰富,宋瑾一连尝了好几道水产后,将视线给到了其他肉类。
她的筷子越过醉虾,直往一碟子不知道什么鸡还是鸟的碟子里伸去,结果肉没夹到,就觉得脚被人踢了一下。
这事只能是季舒白干的。
等她扭头看去,果然如此。
“高举人问你,从前都在哪里,做过些什么?”季舒白淡淡复述着。
听到这个问题时,他并没有帮着去说,因为他也不知道宋瑾打算编哪一出,因此只提醒宋瑾来回答。
宋瑾茫然地收回筷子,强行闭上那还没填饱的胃,准备开始侃大山。
只见她清咳两声,淡定道:“晚生尚且年幼,倒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和见地,不过家父当年倒是出过海,见识过不少地方的人文景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