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轻笑一声:“一个家奴,你指望老陆能让她继承什么?”

青杉想了想也是,哪个家奴腰缠万贯,诸多田产的,可是宋瑾怎么对继承那么感兴趣呢?

他想不通,也就不想了,然而宋瑾的脑子停不下来,满脑子想的都是,到时候她若是成亲应当如何,若是不成亲应当如何,嫁妆要怎么办?

想到最后,她想到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法子。

招婿。

老陆只有她一个女儿,那么招婿是最合理的,而她最好是找个年轻帅气无能的,直接立个卖婚书,表面为婿,实则奴仆,乖乖听话,让家里有个男人杵着就行。

这样一来,家中她便还是老大。

宋瑾规划好了自己的路线后觉得自己实在聪明,忍不住在桌案后头笑了起来,那笑容落在青杉眼中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
实在瘆人。

就这般,日子到了五月十五日,宋瑾要跟着季舒白去高策家赴宴了。

宋瑾提前跟着青杉去将那身远山紫的直身衣取了回来,手指搭在雪白的护领上,宋瑾欣喜不已。

曾经无比嫉妒的东西,终于也到了自己手里了,一高兴连帽子都另制了一顶,这次换成了玄色唐巾。

这一套穿下来,倒真有几分读书人的样貌了,只是身量小了些,看起来有几分弱书生的样子。

出发前,季舒白看着她那一身,笑了笑道:“不错,有几分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