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快速地翻阅起来,企图找到女子继承田产的契文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批田产为奁,结果一细看,居然是批在女婿名下,夫妻二人共同管业。
“唉——”
宋瑾长长地叹了口气,引得季舒白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宋瑾没有将真实想法说出来,毕竟她的想法在二十一世纪也是要被男人围剿的,何况是这以男人为尊的大明了。
她默默翻看着案卷,看完手中那叠还不够,又跟季舒白要了一些。
虽然始终没有找到女子继承田产的案例,可是却结结实实地见识了这大明契文的多样性,那叫一个五花八门的,看的宋瑾瞠目结舌,惊叹不已。
接下来几日,宋瑾便没再出门折腾,日日拿着案卷翻看,正所谓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可也只有知法了,才知道如何钻空子不是么?
这件事是青杉率先发现的,宋瑾从前的表现从来不是爱读书的样子,却偏偏对那案卷兴趣颇大,这引起了他的疑心。
“大人,你不觉得那陆姑娘有点问题么?”
“什么问题?”季舒白忙着,这几日宋瑾又安静,他自然关注的少。
但青杉就不一样了,日日看着宋瑾埋头案卷,忍不住给季舒白提醒。
“大人,你有没有想过,她是要一个人独吞那老陆的家产?”
季舒白抬头来问:“那老陆还有其他子女么?”
“好像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