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又追问:“那我需要准备那个什么贽见礼么?”
季舒白笑笑:“随本官同去,就不必了。”
说完话,他丢给宋瑾一叠东西:“这些东西你看看。”
宋瑾不明所以地打开来看,都是往年一些案件的资料。
“给我看这个是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担心当寡妇么?这里面都是跟寡妇相关的案件,你看看,好好做做准备。”
季舒白揶揄她,宋瑾此刻听来也觉得这话晦气,她还没成过亲呢就寡妇寡妇的,合适么?
她撇着嘴盯着那叠案卷,最后还是打开来看了,谁知第一个案子便将她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个丧夫的寡妇,带着一双儿女,丈夫过世之前曾立下遗嘱,一应田宅均由幼子继承,在幼子不能管理之前由母亲代为管理,女儿成年之后嫁于定亲之人,嫁妆由母亲代为置办,族内亲属不得过问。
宋瑾仔细地翻了那案卷,找到了那寡妇的岁数,丧夫那年是三十二岁。
“这女子后来便就此留在夫家了么?”
“不然呢?”季舒白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,宋瑾不喜欢这种方式,却习惯性开始思考起来。
假如换成是她在二十一世纪,三十二岁,儿女双全,丈夫死了,有钱有孩子,而且养的起,又有孝行捆绑,大概率要孝顺她。
但是一旦改嫁,丈夫的遗产一分不能得,改嫁到别人家,那就是母凭子贵,她还得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