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的赢了?”
季舒白见她收回身子,笑问她一句。
宋瑾哪里知道谁跟谁,自然是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季舒白轻笑一声:“还好那龙舟停了,若是再不停,只怕你也要扑进江里去划一把了。”
宋瑾知道他是取笑自己刚刚的样子,若是换做平时,她一定会挤兑他看会水的人游泳有什么好的,得看旱鸭子扑腾才有意思。
可是她今天心情好。
“谢谢季大人。”宋瑾笑嘻嘻的。
季舒白停了揶揄,转身对着青杉道:“靠岸。”
大船就近靠了岸,因为时辰还早,季舒白便带头在岸边闲逛起来,宋瑾自然是跟上。
岸边热闹的很,卖粽子的,咸鸭蛋的,五彩绳的,花环的,数不胜数,宋瑾穿梭其中,目不暇接,几次差点儿跟丢。
季舒白见她那样子,索性命人去提前做安排,自己陪着宋瑾慢慢逛起来。
“季大人,咱们是不是也该凑个热闹?”
宋瑾嘀嘀咕咕,季舒白缓步跟着:“晚上我们住驿站,可以喝雄黄酒。”
“啊?”宋瑾一听雄黄酒,眼睛瞪得老大,那玩意儿可不兴喝呀。
“你啊什么?”
“我雄黄过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喝了会生大病的意思。”宋瑾找了个理由拒了雄黄酒,倒是对路边摊子上的五彩绳兴趣颇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