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怎么了?”

宋瑾还没来的及答他,那些个轿夫先嚷嚷起来。

“嗳,公子,还没付轿资呢。”

宋瑾这才想起来,转头对着季舒白道:“劳烦帮付下轿资。”

宋瑾迷路到天黑,人也问过了,然而转过两个路口便继续迷,于是一边问一边走一边迷。

等到天色渐黑,路上难见行人时,宋瑾还是迷着。这下她慌了,忽然想起这个世界的的士,于是雇了顶轿子回来,奈何兜里无银,只好托季舒白付账。

季舒白向青杉使了个眼色,青杉立刻过来结账,宋瑾继续往里走。

“你腿怎么回事?不是已经好多了么?”

宋瑾有气无力道:“伤到骨头了,没那么容易好,走久了就疼。”

季舒白叹气,又碍于性别和身份,不好去扶她,只得陪着她慢慢往里走。

“你今日怎的出去了?”

还好没问怎么没给他做饭,否则宋瑾又该炸了。

“无聊。”

宋瑾不想在众人面前谈起那个案子,于是避开了这个话题,两人一起进了今晚的宅院。

每个府衙都有宅院,围绕着县衙建,派来当官的,临时来办事的,都会住在这里,就像季舒白住的苏州府公廨,今日宋瑾也跟着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