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刚安顿好,外头膳馆就送来了饭菜,季舒白跟着一起吃。

“你怎么还没吃?”

宋瑾没料到自己的消失引得县衙里一阵乱糟糟,季舒白也懒得提:“刚回来,还没来得及吃。你呢?出去做什么了?”

宋瑾有些累了,不大想说话,因此不答,而是反问:“先说说你,农田可有淹了?”

“没有淹田,只是今年雨水不少,稻花被打落许多,会影响收成。”

“哦。”宋瑾有气无力的。

“我明日还要出去,你腿伤了,留在县衙里别再乱跑,后日我们便离开这里去吴县。”

宋瑾点头道好,一下午的暴走,倒是把听案听出来的火气给走消了,只想着赶紧吃饭赶紧睡觉。

等到二人吃好饭,各自去歇息时,宋瑾才看清季舒白的衣摆和靴子上沾染了许多泥浆,跟早间所见浑然两样,心里对他倒是佩服起来。

第二天,宋瑾独自留在县衙里,这回再也不出门了,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廊下晒太阳,大腿关节上隐隐作痛。

谁曾想,快晌午时,一个年约四十,长相富贵的婆子走了过来。

“哎哟,这就是咱们县衙新来的贵客吧?”

宋瑾笑笑:“贵客出去了,我是贵客的跟班。”

“小公子说话真有意思,贵客的跟班那也是贵客。”

那婆子也不管宋瑾的意见,自己在廊下坐了与她说话。

“小公子是哪里人呀?可曾婚配?”

宋瑾笑笑:“我们季大人一把年纪了还不曾婚配,您不妨考虑考虑我们季大人。”

婆子笑起来:“公子真会说笑。”可是转脸认真:“我瞧那位季大人岁数也不小了,为何还不曾婚配呀?他若有心,老婆子我倒是有些好姑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