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白抿着唇,上下扫她一眼,宋瑾用什么身份与他同行还真不好说。

“若是给大人做贴身伺候的人,那我可就要给大人脱衣服了。”

宋瑾莫名补了一句,季舒白还未说话,身边的青杉先笑了起来:“我家大人还没有被女子伺候过呢,若是此次陆姑娘来伺候,那还是第一遭呢。”

宋瑾听了也想笑:“大人可要?”

在这件事情上她懒得装,一是皮糙肉厚不在意,而且她瞧了季舒白身材不错,不介意近距离观赏下。

其次呢,她本就是贱籍的家奴出身,她想立贞节牌坊也立不住啊。在这大明,一个能给主子脱衣的家奴都是上等家奴,她还够不上呢,有什么纯洁好装的,都不挨边。

倒是季舒白,一下被宋瑾调戏的红了脸:“你少胡说,我不需要。”

宋瑾见得了逞便问:“既然如此,大人叫我自己选可好?”

只过了一晚,宋瑾就把生意被打断的事情给忘了,只当自己要长途旅游,心情一下愉快不少,说话也恢复了往日活泼的样子。

“好啊,你说来听听。”

季舒白明白她早有想法,便顺口一问,只见宋瑾笑嘻嘻地道:“我想做大人的门客。”

“门客?”季舒白睁大了那双秀气的眼睛,面上写满了不可思议:“你?”

“怎么不行了?对咱们大明,我还是了解一些的哇。”

季舒白忽然想笑:“门客?你今年多大了?”

宋瑾一想自己三十了,可是再一转念,蔓草今年才十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