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这大明的百姓民不聊生,生活困顿么,明日你便随我一同出去看看,免得再给我胡说。”
幼稚!
卢俊年要把季舒白支走,免得应付不来宋瑾,天天去烦他。
季舒白想着依宋瑾和卢骏年那个脾气,没有自己在中间调停,等他回来,这两人要么一个丢官,要么一个坐牢,他是一个也不想看到,索性将宋瑾带走。
等过些日子卢俊年气消了,食鼎楼的事也被忘了,宋瑾正好回来继续做生意,这样对谁都好。
唯有宋瑾,一张脸扭成一团:“可我铺子都租了”
“不是不让你开,是晚些日子,这样卢大人面上好看些。”
“好吧。”
无奈,宋瑾当晚回去同众人一说,大家倒是都赞同,尤其是卢俊年若真这般想的话,还是听一听的好,毕竟民不与官斗。
于是各方考虑后,铺子先不开,等那卢大人消气了,柏家也将这事放下了再说。
第二日一早,众人按照预先说好的搬去古槐街先住下,唯独宋瑾,简单收拾了一个黄罗包袱,穿的一身蓝布袍跟着季舒白走了。
她习惯了男装,而且出行方便,加上她之前得的新旧衣裳全是男人的,她也就不考虑什么女人的衣裳了。
而季舒白好似也看惯了她这个样子,也没去挑剔她。
苏州水路发达,出行多是乘船,这次也不例外。
宋瑾一身棉布道袍,既不像小厮,也不像官吏地跟在季舒白身边,同行约有十数人,可宋瑾识得的唯有青杉一人而已。
“大人?大人?”宋瑾上了小船就开始对着季舒白嘀咕:“这次出去,我算什么呀?随从?小厮?侍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