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白兄,这是何必呢?成亲是好事呀,就是就是身份低了些,嘿嘿”
季舒白掉头便走,卢俊年快步跟上:“嗳,舒白兄,咱们相识这么久,还真没看出来,这真君子也有拜倒石榴裙下的时候呢”
“我几时说要与她成亲了?”季舒白被吵得头疼不已。
“那刚刚”
“你问她去!”
季舒白没好气地继续往里头书房走去,卢俊年跟上。
“舒白兄,你要这般讲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什么不客气?”
季舒白往书案里头一坐,将那几张红契丢在桌上,卢俊年也如回了自己家一般在对面坐了。
“你看,这小妮子折腾出这许多事来,为的什么?”
季舒白想也不想:“自然是为了脱籍。”
“就是嘛,脱籍,那这红契现下在谁的手头?”
季舒白看了眼桌上,忽然明白过来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做什么?”卢俊年冷哼一声:“今日我帮她是应你所求,替她拿到红契,可是这下毒之恨我可没忘。你若有情,那也罢了,你若无心,那我可不会轻饶她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能干嘛?我教她做个好人啊。”
“你别胡来,到时候吓着人家。”
“你心疼了?”
卢俊年的脸上洋溢着坏笑,季舒白却气得脸颊通红:“少胡说。”
“那便是无心了,这红契可就归我了。”说完也不管季舒白,伸手便将桌上一叠红契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