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年听信了季舒白的鬼话,说是在牢里打了人家,于心不忍,想帮她一次。于是懵里懵懂的做了一晚上的打手,临了却听到这么一个消息。
年已三十,至今未娶,外人眼中的端方君子竟然与食鼎楼一个女扮男装的家奴有私情,这要是传出去了
卢俊年捻着胡子,想象着衙门里到时该多热闹啊,那不得各个都来跟他打听呀?
“你到底,撒了多少谎?”
季舒白哑着嗓子质问,宋瑾只觉得双腿打颤,根本不敢答话,差点儿就跟着她的老爹一块儿跪下去了。
“季大人误会,不是您”
“不是他那是谁啊?衙署里头还有第二个季同知?”
宋瑾:“???”
天要亡我啊!
宋瑾还要解释,然而季舒白已经沉着脸,一甩袖子上了轿子。
卢俊年则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宋瑾:“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我说他怎么突然好心要帮你脱籍呢,原来还有这出呢。有意思。”
等他话说完,季舒白的轿子也已经出发了,卢俊年似乎还没玩够:“嗳,舒白兄,等等我呀——”
宋瑾心中惴惴不安,拖着一帮人跟着卢俊年的轿子走,阿荣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宋瑾道:“把红契拿到,脱了籍再说,我有银子,咱们自己做生意。”
“卢大人能给咱们么?”
宋瑾原本是很有信心的,可是现在
“会吧。”
半道上,季舒白掀了轿帘,对着青杉吩咐了几句话,接着宋瑾就看到全锐和洪允被单独带走了。
轿子没有往衙署方向去,而是去了季舒白的私宅,老陆得知后,更加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