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扯!什么担待不起不孝的罪名?说的好像给本官下毒的罪名你就担的起似的。”
宋瑾伏在地上,只听见卢俊年训斥她,却不见季舒白吭气,心中暗道:原来老实人学坏了比坏人还要坏。
身后两个婆子跟着哭嚎起来:“大人,老奴冤枉啊,老奴虽在后厨,但绝不敢做下毒之事啊。”
宋瑾歪着脑袋,确定季舒白看着自己后轻轻摇了摇头,果然没一会子就听卢俊年道:“既然你们两个老婆子不肯去,也好,年纪大了办事不利索。换他俩,一块儿带走。”
宋瑾心里松了口气,一家子都出去了,事情就好办了。
然而这口气刚歇下,一个人又将它提起了。
“二位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柏元槐回来了。
宋瑾看见一双石青色靴子从眼前走过,一股酒气飘来,估摸着是在哪个酒桌上叫人找回来的。
卢俊年听见问,都懒得理他。
“自己家的事,你自己问!”
柏元槐无法,只得将视线投到文雅的身上:“婶婶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这是文雅最怕的事情。
若是只是一个食鼎楼没了也就罢了,要是宋瑾给她牵扯出文新和马蹄巷的放债生意来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从前家中小厮在外头做生意,如今惹出祸事来”
“生意?什么生意?侄儿怎的不知?”
文雅心里发虚,转脸看向宋瑾。
宋瑾还是那样,乖乖趴着,只字不提马蹄巷,也不提文子晋的假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