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小生意。”

宋瑾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微笑着。

“小生意?”

“好了好了,你们家的生意事后慢慢算去,本官现在只问给本官下毒一事,究竟是私了,还是见官。”

“大人,”文雅伏下身来:“大人若要这些下人赎罪,那便带回去吧。”

卢俊年伸出手来晃晃:“东西。”

文雅只好示意杜鹃去取,没多大会子一叠子红契便到了卢俊年手中,只见他挨个翻看着,翻看完了才想起来,这假文子晋的真名他还不知道呢,于是将红契丢给季舒白。

“帮我收着,茅厕在哪里?肚子又痛了。”

卢俊年捂着肚子又走了,季舒白无事人一般慢腾腾地看,而宋瑾心中明白局势已定。

不曾想,到了这个时候,还是有人蹦出来了。

不是别人,正是阿荣。

“大人,小人与家中婢女杜鹃已经定下终生,此次若是分别,只怕再难团聚,还望大人成全。”

“是么?”季舒白不紧不慢地回着:“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,本官今日便替卢大人做主,许你二人一同前去。夫人开个价吧,本官买下便是。”

文雅哪里敢开价,直言相送,便又命人去取了杜鹃的红契出来。

至于全锐洪允,宋瑾是懒得管的,就让文雅跟文新说去。

不多时,卢俊年从里头出来,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,起身便要走人。经过宋瑾身边时,不忘怒瞪一眼:“跟着本官走,一定有你好果子吃!”

宋瑾撇撇嘴,挪动双腿准备起身,然而她终究还是跪少了,此刻膝盖疼的起不来身。还是春云眼尖,将她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