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听出这意思来,扭头再去看季舒白,却见他坐在那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。可她自己还跪趴在地上呢,石头地面跪的膝盖生疼,还不能挪位置。
宋瑾微微侧身,想放松其中一只膝盖,结果另一只更疼,只得放弃。
“我不与你纠缠,如今这屋里当家的是谁,叫他出来!”
卢俊年要把柏元槐扯进来,文雅不禁冷汗直冒。
谁知柏元槐还未归家,老陆和陈婆子先奔了出来。
“大人,小女冤枉呀,小女不是能做出那等歹事的人啊!”
“大人,冤枉啊!”
一对老夫妻听闻女儿给官员下毒,第一反应便是冤枉,哪晓得宋瑾早就认了。此刻宋瑾听见二人为她叫屈,不禁心虚起来。
这要是给两个老人家知道了,那不得吓死。
“这又是谁?”
卢俊年闹到一半,突然窜出来一对老夫妻,他也纳闷了。
宋瑾趴的更狠:“是小人的爹娘。”
“哦——”卢俊年将声音拖的长长的,撇了眼坐在那里旁观的季舒白,季舒白又看向宋瑾。
宋瑾正偷看他二人呢,此刻看见季舒白询问的眼神,赶紧补充示意:“小人的爹娘乃是小人的命,爹娘在哪里,小人便在哪里。若是大人硬将小人一家分开,岂非叫小人不孝,这罪名小人万万担待不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