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都不用去看,就猜到是卢俊年在找茅厕。

巴豆份量她下的足足的。

卢俊年蹲在茅厕里头,季舒白候在外头,愁的直揉眉心。

“我就说这人小肚鸡肠,你到底把她怎么了?下手竟如此歹毒!”

“这个毒妇,等我出去了,我定要她好看!”

“我告诉你,等我好了,哎哟”

“我跟她没完!”

季舒白原本离茅厕有些近,心中思索该如何去安抚下卢俊年,可是站着站着,双脚便不由自主地往远处挪去。

宋瑾趴在门框后头往这边偷看,季舒白一个眼神扫来,她立刻缩了回去。

全锐和洪允接了食鼎楼,只得跟过来赔罪,经过宋瑾时,毫不客气地提着衣领将人拽了出来。

“季大人,季大人,小的们冤枉啊。都是这小贱人,定是她作怪,与小人无关啊。”

“是啊季大人,今夜这顿饭都是她准备的,可没经小人的手啊。”

全锐说着话,一脚踢在宋瑾的腿上,踢的她往前一跪。

“大人,这小贱人心术不正,鬼主意最多,平日又与我们不睦。想必是记恨那日大人将其抓走,今日听闻大人要来用饭,便在饭菜之中下毒,想要暗害大人您呀。”

几人将责任全往宋瑾身上推,季舒白的视线不禁撇向宋瑾,只那一眼便火上心头。

宋瑾跪的倒挺直,可那脸上哪有一丝认错的样子,两只眼睛无辜地看向季舒白,满脸都写着:你看着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