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消吃一点点苦头便好。”
“你又害人?”
“季大人,”宋瑾吸取经验,轻声辩解:“此计只是让大人有个由头去要人罢了,并不会伤到任何人。”
季舒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宋瑾,企图从她脸上看出“从良”两个字来。
然而他看了半晌,依然觉得那张看似诚恳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“要如何做?”
宋瑾笑了起来,季舒白想要收回那句话已然是来不及了。
这天下午,青杉送宋瑾回食鼎楼,临出门前将那包不曾动过的银子还给她,然而宋瑾却不想带走。
“我若今日带走了,只怕这银子即刻就要被人抢走,还是帮我放在这里吧,等我脱了籍,我再来找大人拿。”
青杉做主,搁下了那包银子,陪着宋瑾回了食鼎楼,同时传话:季大人明日晚间要来用餐,要宋瑾亲自准备,不得有失。
全锐与洪允面面相觑,只得应诺。
宋瑾一下消失了好几天,还是被季舒白抓走的,那日搜查更是将食鼎楼掀了个底朝天。
这事传到文雅耳中,立刻猜到是宋瑾在搞鬼,可偏偏宋瑾手中捏着她的把柄。眼看着食鼎楼众人又被放回来了,官差传话说宋瑾留在季家做几日厨子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由着她去。
过了几日,季舒白的贴身随从来传话,说季大人喜欢宋瑾做的菜,想买下这厨役留在家中,顺便买几个跟她一起上灶,她便料到宋瑾又打起了歪主意。
不光自己走,还要把整个食鼎楼的人带走,心里便生了大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