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小主人说了,那件旧衣裳你穿着不合身,往后就换这件吧。”
宋瑾没多问,有衣服穿就行。
季舒白沐浴更衣后重新回了衙署,临走前只叫宋瑾在家安心等着。
宋瑾的心定了下来,然而这一定却定了个空。
不消两日,季舒白回了季宅,同时带来消息,丫鬟伙计要带谁走都没问题,唯独宋瑾,不能走。
“我让青杉去传话,说是喜欢你做的菜,想买下你来我家做厨役。原打算等你来了再将你放良,可是柴家的主母很反对,说是可以将你人直接送来,或者让食鼎楼做好了每日送来,无论如何不肯交出你的红契。”
宋瑾歪着头,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季舒白。
她太清楚季舒白的性子了,好人一个。
因为是个好人,所以宋瑾敢威胁他,而不担心被报复。也因为是个好人,他做不到滥用权力,做出强抢奴婢的事情来。
奴婢是私财,与厅里摆着的大花瓶无异,一个五品官如果硬要拿走,那是谁也拦不住。但是如果真那样做了,他季舒白也就跟土匪无异了。
季舒白做不了土匪,这事只能宋瑾来干。
“奴家有一计。”
宋瑾刚开口,季舒白的眼睛就睁大了:“我同你说过,不可再用那极端冲动的法子。”
“这回不极端。”
宋瑾这一计是伤自己,只是需要季舒白配合。
“如何配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