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是不论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,还是十六世纪的封建大明,大家都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,尤其是既得利益者们,季舒白身边的青杉何尝不是一个奴呢。

半晌,季舒白从石凳上起身,也不说话,只是木然地往外走去。

“季大人”

宋瑾发泄了怒气,眼下看着季舒白的样子,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。

季舒白放过她是很容易的事情,收拾她更是容易的事情,可是眼下季舒白虽然有所动摇却一声不吭,宋瑾拿不定主意。

“你先留在此地,我还要回衙署处理公务。”

“季大人”

季舒白不再言声,只是颓然地往前走去。

宋瑾心里发急,毕竟关了自己几日,季舒白就破了局,眼下她是一点优势也没有了,甚至很可能刚刚严重得罪了他。

“季大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