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看出姑娘有些感兴趣,正好她无人说话,便敞开了聊。
“怕,当然怕了,那海上的浪被风一刮,能把整个船掀翻呢。”
“当真?”那姑娘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可不是真的么?风一起,那船晃的,好些人都吐了呢。”
姑娘捂着鼻子,一双眼睛却离不开宋瑾。
“我们去了暹罗,暹罗你知道么?他们说话时总是萨瓦迪卡,那里临着海,我们还在海里游泳呢,海底可漂亮了,同儋州似的”
宋瑾说起了擅长的事情来滔滔不绝,索性站起身来讲,从萨瓦迪卡讲到hello,从棕色皮肤讲到金发碧眼,愣是把一个姑娘讲到忘了时辰,直到外头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姑娘姑娘”
裴姑娘听见喊声,神色一凛:“糟了。”说罢起身便往外头跑去,就要跑出小花园时又转头来问宋瑾:“公子明日还在么?”
“应当在的。”
“那若是奴家明日再来”
“我继续给你讲。”
那姑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转身跑走了。
这一天季舒白没有回来,裴姑娘也走了,宋瑾一个人窝在院子里逛了又逛,最后无聊地瘫坐在花园里。
这种等着别人来发落的日子真不好过。
天色渐黑,日间看着十分古朴的中式建筑,到了夜间便成了中式恐怖,宋瑾昨夜睡的早,睡的死,没觉出这味道,今日细看,花园的小路都不敢走了。
宋瑾边往自己院子里头摸,边在心里头抱怨为什么不多挂些灯笼?
回了屋子,昏黄的烛光下越看越害怕,索性窝到书房里开始找书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