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觉得这话没错,他俩都有点想把对方弄死。
“那便是季哥哥的至交了。”
宋瑾只是笑笑,不反驳也不承认,姑娘倒是放松了些警惕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宋瑾也渐渐了解了这姑娘的情形。
姑娘姓裴,姨母乃是季舒白的伯母,至于她为何来找季舒白,那姑娘却不肯答,宋瑾也就不问了。
“你季哥哥今儿未必会回来呢,若真有急事不妨去公廨里头找他。”宋瑾美人看的差不多了,说话正经了不少。
“我知道,我不去公廨,就在这里等。”
“为何?”
姑娘又是不答,只是看看天,快午时了。
“姑娘可要留下来用饭?得跟”
“不了,我再坐坐便走。”
宋瑾觉得这姑娘就是在耗时间,于是指着对面一张凳子问她:“姑娘可否允许在下坐着说话。”
那姑娘用帕子掩着唇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宋瑾便自行走过去坐下了。
“姑娘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呀?”
“不过做些针黹女工罢了。”说完又问:“公子呢?”
宋瑾实在不太喜欢自己那个家生子的身份,于是谎言张口便来:“在下从前做水手。”
“水手?”那姑娘转动着眼珠,似乎不大理解。
“就是出海做生意,卖东西。”
“出海?”姑娘一双原本就很圆的眼睛瞪的更圆了:“我瞧公子年岁也不大呀,怎的会出海?你不害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