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继续嘀咕:“奴家是想,若死在大人家中,岂不是会给大人带来麻烦,不如我出去死?”

季舒白双目紧闭,眉头紧拧,一双手握成拳头贴在身侧:“你给我喝了!”

咬牙切齿。

“我是想”

“喝!”

宋瑾不敢再捣乱,只好闭着眼睛将那碗药往嘴里送,就在季舒白松了口气时,忽听噗的一声,宋瑾喷出一大口药来,手上那只碗也跟着跌了下去。

清脆一声响,那碗砸了个粉碎,汤药流了一地。

季舒白就站在宋瑾面前,胸前喷湿一大片,黑乎乎的汤药洒在月白色袍子上,分外惹眼。

他咬着牙,闭着眼,压着火气,等他终于睁开眼时,就见宋瑾吐着舌尖,说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来。

“烫。”

说完还用袖子抹了下嘴,一滴也不肯喝下去。

“既然如此惜命,又何必做出这些不要命的事来。”

宋瑾闭口不答,季舒白一甩袖子:“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反思反思。”

季舒白走了,院中只剩下宋瑾和地上几块碎瓷片。

宋瑾觉得这事不怪她,要杀人不会用预制药么?这热乎乎现熬的不烫才怪,怎么能怪她呢?

至于反思,不是没死人么,没死人有什么好反思的?

想到这里,宋瑾的心安下来,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欢欢喜喜地往前头找吃的去了。

季舒白叫她反思,那就是不杀了呗。

宋瑾知道这回她是真的活下来了。

第63章 我与你那位季哥哥乃是过命之交。

宋瑾感觉到侥幸,侥幸季舒白不是一个狠辣的人,侥幸季舒白不是潘金莲,侥幸自己在大明,而不是在《水浒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