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往门口走去,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,似是确认一般问季舒白:“大人说过,往后每日都叫小人送点心来,不会改主意吧?”
“不会的,你送来便是,我会叫人定时结账的。”
宋瑾微笑了一下,走出门去。
日子照常过着,春云三不五时的往柴家跑,宋瑾日日下午往府衙里头去,有时两人说几句闲话,有时候见不着人,倒是意外的平静祥和。
有一次季舒白问她如今不是掌柜的,日子过的如何。宋瑾浅笑着答他,说有他这单生意,她的日子再差也过的下去。
季舒白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,因为她看见他嘴角勾了一下。
日子过的很快,自腊月起,整个苏州都沸腾起来,家家户户贴门神,挂灯笼,祭灶神,而宋瑾始终在厨房忙碌。
哪怕她做的菜最多,祭灶也是绝对不许她挨边的。
不止是她,女人都不许。
这个腊月没给她带来一丝喜庆,反而愈发忙碌起来。到了小年那日,全锐洪允回了文家,春云悄悄凑到宋瑾耳边,说要带她去一个“僻静”处找银子。
宋瑾跟在春云身后走着,不多大会子便到了那个“僻静”处。
这个“僻静”处一点儿也不僻静,就是离食鼎楼不远处的一个茅厕里。
原来那日春云见宋瑾走后,心中不安,常在门口张望,接着便发现柏家家丁气势汹汹地走来,当下便知道宋瑾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