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敛了许多。
“说起来,你这奶茶的也是新鲜,这回又是同谁学的?”
像是打听,又像是随口一问,可是宋瑾明白自己家奴的身份已然暴露,再用什么广东老奴的理由说不过去了。
可是这回她没有撒谎,只是闭嘴不言。
季舒白看出来她的为难,也不再追问,只是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关于你的事情,柴恒已经告诉我了,只是本官实在爱莫能助”
“我知道的季大人,”宋瑾开口拦住了季舒白的自辨,自行替他辩解:“对小人而言,我的痛苦是实在的,对大人而言,小人不过是千万个家奴之一。我经历的一切苦难,不过是个缩影,大人帮不了我,就像帮不了那千万人一样。救一人容易,救千万人难,大人若是开了这个口子,只怕往后会有无数人求上来,我能理解,所以大人不必对此有什么愧疚。”
季舒白垂下眼帘,不承认,也不否认,只补充了一句:“你不该利用保保,她还小,很单纯,不该卷进来。”
宋瑾对他撒谎,他可以接受,可是利用保保脱籍,对他而言实在难以接受。
人总要有个底线的。
宋瑾不辨,默认了这场指责。
奶茶喝过,宋瑾起身告辞,直到此刻季舒白方才看见宋瑾一瘸一拐的腿。
“你腿怎么了?”话刚问完,季舒白已经明白过来:“府衙里头有医官,我去请来瞧一瞧。”
宋瑾恢复了往常平淡的模样,礼貌笑道:“谢谢季大人,一点小伤,不碍事的,过些时日自然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