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我自己自不量力,大奶奶罚我也是情理之中。”说完她看了眼叶问芙,她依旧是目中无人的样子,斜睨着看向宋瑾。
“多谢四娘当日搭救,若非那个汤婆子,只怕奴婢早已冻死在柴房了。”
“少来谢我,有人菩萨心肠,央我帮忙罢了,换成是我,断断不会帮你。”
宋瑾这才明白过来,是二娘赵依柳的意思。
“多谢二娘。”
“也别谢我了,大家都是苦命的人,唉你往后小心些,别再惹大姐生气,不然有你的罪受。”
宋瑾再次谢过了,赵依柳催着她赶紧走完好回食鼎楼去,快到腊月了,天气阴冷的很。
春云充做宋瑾的拐杖,在后院绕了三圈后这才出了柴家,两人慢慢地一起朝着食鼎楼走去,路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投射过来。
两人无言地走着。
途径苏州府衙时,一顶轿子落在前方,宋瑾放慢了本就很慢的脚步。
她看见季舒白从轿中钻出,鲜亮的官服外面罩着一件石青色灰鼠皮披风,从上到下严严实实,看起来暖和极了。
宋瑾结结实实感受到胸中那股恨意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势不可挡。
季舒白也没有想到一落轿便看到一张红肿的脸,那个人表情冷的像冬月的天气,陌生的很。
“文掌柜?”
季舒白喊了一声,声音有些惊讶,可宋瑾依旧是站着不动弹,更不行礼。
他朝前走了几步,上下打量了着宋瑾: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小人办错了事,受了责罚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这怎么不叫大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