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两眼一瞪:“这里几时轮得到你说话?”

春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被这一瞪给瞪的缩了回去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是柴家的小主人她说想听故事的让我我们一起过去给她讲。”

春云低声辩解着,奈何文雅根本不乐意听:“她说要听就听?这天底下有那么多人,满苏州的先生任她挑选,她偏偏挑了我家两个奴婢。一样的贱骨头!”

文雅的两弯细眉蹙着,似是两把弯刀,看起来越发凶狠。

“敢跟老娘玩花样烧房子,我看你也是活腻了。你不是想出去么?你出去呀?你的红契在我手上,你看你能逃到哪里去。等你成了流民,我看那群男人不撕了你。一个奴婢居然敢耍主人,我看是反了天了。”

宋瑾咬着唇,任由那尖利的话语穿过大脑,刻下一道道痕迹。

“如今柴夫人放过你们了,你以为这事就完了?我还没解气呢。你也该想想,如何让我也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
文雅坐在榻上,恶狠狠地盯着宋瑾。

“任凭大奶奶处罚。”

“好,我若说打死你呢?”

宋瑾抿着唇,眼中噙着泪:“大奶奶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如何打死奴婢不招来麻烦。”

文雅冷哼一声:“如今倒是学乖了,怎么不威胁我了?威胁我说打死你也要吃官司的,那柴夫人若是知晓,顺势再踩我一脚,也好出出气,你不是惯会这一套的嘛?”

“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
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可是文雅依旧没能放过她。

“不敢?我看你胆子大的很,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,恐怕你将来都要骑到我头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