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没再说话,没了银子,就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
她彻底失败了么?

眼下只能赌,赌柴夫人不会放过她。

可是,宋瑾要熬到第二天也不容易。

保暖的衣服没了,肚子饿了,还浑身是伤,痛的连翻个身都难。

看着幼小的春云,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:“我娘呢?我爹呢?”

那两个模糊的人影是不是他们?

红杏给了她答案:“你爹娘都被发落到庄子里头种地去了。”

宋瑾挪了挪脑袋,剧痛无比。

柴房里死寂一片,直到傍晚时候才从门口传来声音。

“大奶奶叫我来问话。”

是杜鹃。

柴房的门被打开,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剧烈的冷风,宋瑾的身子缩了缩。

杜鹃进了屋,环视一圈,四个人各有各的落魄。

她快步走到宋瑾身边:“蔓草……”

宋瑾只转动了下眼珠子。

“你爹娘都被发落到庄子里头去了,阿荣他们也都挨了打。”

杜鹃话说到一半,停顿了会子才继续道:“你要不要把银子交出来?我同大奶奶求过情了,若是你肯交出来,日后不再生这些心思,将来不管在哪里,好歹还能留着这条命。”

宋瑾猛然睁眼。

留条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