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好难见到你呀。”
“不急的不急的,总有办法。”
宋瑾哄着保保,一再提醒她:“冬月初三日我便来了,可是在那之前,我得去趟柏家。”
宝宝不解:“你去柏家干嘛?”
“有点事,办完了立刻就来找你。”
“你若不来呢?”
“那你就去柏家找我。”
保保歪着个脑袋,没想明白是什么个情况,只好点点头道好。
“记得,我不来的话,一定是在柏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保保听不齐故事,兴致缺缺,垂着个脑袋不想说话。
宋瑾同保保约好日子,接着便赶回食鼎楼,可惜季舒白那份已经凉透,不便送去了,宋瑾索性自己喝了,精神一整天,直到下午才抽空煮了杯浓浓的,甜甜的,专门给季舒白送过去。
去了还不忘打听关于柏家的官司,果然判下已有些时日。
这下不用犹豫了,宋瑾铁了心要在冬月初二这天回一趟柏家,只为脱籍。
宋瑾定了心,季舒白却吃了苦,东西好喝,只是丑时依然睁大双眼的他死活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索性爬起身来处理公务。
他有奶茶提供精神,只是苦了小厮,寒夜里起身伺候。
在快要回柏家之前,宋瑾叫了一个在街上卖珠花的婆子进屋,开了篾丝箱后一群姑娘围上来,争着要看。
珠子不少,可惜能入宋瑾法眼的几乎没有,毕竟她从前见人带的是天女。
倒是有几只绒花看起来不错,颜色鲜亮,大团大团的,看着喜庆热闹,尤其在这临近冬日的深秋里,显得越发招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