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夫人经这样一提醒,也觉得宋瑾说的有理,不再要求加糖,同时提出要她下次来家里煮,因为家中要来客人。
“客人?敢问是哪位客人,小人也好备下菜来。”
“你见过的,是林夫人。”
原来是林夫人那日见过保保之后相当喜爱,又是初到苏州,人生地不熟的,整日住在公廨里烦闷的很。柴夫人便时常带保保过去看望,一来二去两人竟有些相见恨晚,这不就顺嘴请来家里坐坐了。
“她自京师来,吃不惯咱们这的平淡菜式,你备些重口的。我记得初次见你时,你做的那个什么鳝段,我尝着不错,夏日不合适,秋冬最开胃了。”
宋瑾应了声好。
日子定在冬月初三,柴夫人命宋瑾备几样新鲜菜式,等会出去时便叫管事支银子与她。
宋瑾听了高兴不已,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她要一个提出脱籍的时机,这不就是了嘛,现在只需要去确认一下官司可有定下,柴家那头可有入住便好。
宋瑾高兴了,保保却很不高兴,她要听的故事当着她娘的面问不出口,只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娘,盼着她早些走。
柴夫人却当她嘴馋,想喝那奶茶,便伸手递给了她,那孩子看也不看,咕咚咕咚几口喝了个干净。
等喝完了她娘问她可好喝时,她愣了愣才道好喝。
猪八戒吃人参果,根本没尝到味。
保保喜欢,柴夫人也高兴,这边事情说定,便拉着保保准备起身去后院。
哪知道保保存了旁的心思,定在那里根本不想走。
“怎的不走?”
“我同文……同他有话说。”保保指着宋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