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直接承认两人合伙对付她,宋瑾反而不好指责了,只好再找话题。

“季大人与这小主人很熟?”

季舒白每次提起保保都是和颜悦色,和宋瑾说话时也不例外。

“她差点儿叫我爹。”

“啊?”

宋瑾脑洞大开,该不会是柴夫人差点儿嫁给他吧?

“保保出生后身体不好,她爹娘担心她,想找个人过继,刚好我与柴公子关系亲密,就找到了我。有些地方不是有这个传闻么?找个干爹,孩子会好养活些。”

宋瑾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不是那么回事。

“那怎么叫您季叔叔?”

季舒白笑笑:“因为我尚未成亲,给人作爹似乎不太合适,所以便没有叫上我干爹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她的乳名保保就是这么来的,保佑她健康长大。”

“保保?”

宋瑾一直当成是宝宝,还觉得奇怪呢,古代也叫人宝宝的嘛?她不记得了。

“怎么了?很奇怪?”

宋瑾忙摇头:“不,不奇怪,很好的寓意。”

季舒白没再计较这件事情,倒是提起了点心。

“改日你给宝宝送点心的时候,也送我那里一份。天气凉了,保保不适合吃黎朦糕,帮换些暖和的,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