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破涕为笑,总算缓解了季舒白的尴尬。
原本宋瑾以为文新会时常来捣乱,结果很意外的,文新没再出现在店里,倒是那位传说中的新任知府大人出现在了府衙里。
这天上午,宋瑾如约到柴家教几个挑选出来的丫鬟茶艺,临走时柴家管事拦住她,说是新任知府到任,过些时日要在家中办一个小家宴。叫宋瑾依着御史大人的例子,帮着做几道菜,顺便表演茶艺,宋瑾高高兴兴地应下了。
谁知就在高兴的事情接连发生的时候,不开心的事情来了。
这日宋瑾回了食鼎楼,进门便瞧见屋里头站着好几个人,围着一个男人坐着。
因为不是用饭的时辰,这群人显得尤为惹眼。
是文新带着人来了。
宋瑾跟他已经撕破脸皮,索性连客气也不客气了。人往文新面前一站,冷冷问:“有事?”
文新见状,邪笑一声:“有靠山了,就是不一样哈。”
宋瑾斜眼看侧面底下,不搭理他的揶揄。
文新站起身来,背着手往她身边踱了两步:“我与姑母商议了一下,觉得这里就两个婆子跟着你学厨艺,还是太少。”
“你看,现在御史大人,同知大人都爱你做的菜,还教着柴家茶艺,指定忙不过来。所以我今日带了两个厨役来,你也好好教教,教会了,将来也就不用你亲自做菜了,太辛苦了些。”
不用她亲自做菜,这便是要卸磨杀驴了。
把她收进文家,有了新菜随时教,文新的厨役接下食鼎楼,她便再也见不得天日了。
“好啊,是哪两位?”
宋瑾不拒绝,教着还能拖延时间,不教她可能就没时间了。
“跟你说话真是痛快。”文新高兴不已,转身看向自己带来的几人,其中两人站了出来,拱手作揖道:“文掌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