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成体统。

后面的话不是季舒白说的,是宋瑾自己在心里补上的。

“我没有!”

宋瑾没来由的生气,声音也大了起来,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再次涌上来。

“你别哭呀,本官只是一问……”

“你问什么不好,你问这个,难不成我勾引他啊?”

季舒白被问的哑口无言,尤其是看到宋瑾那张满是泪水的脸。

第一次见这么好哭的男人。

“好了好了,本官不问了,是本官冒犯了,可好?”

宋瑾哭得不能自已,由着季舒白皱眉道歉。

季舒白也头疼,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哭成这样,叫人看见了,岂非要说他为官不正欺负人。

宋瑾在哭,他在叹气,要走显得无情,要留显得尴尬。就在无所适从之际,宋瑾止了哭声。

“今日多谢大人,这顿饭小店请了。”

“啊这……倒也不必。”

“八分银子。”

这顿饭宋瑾本来就打算请,因此上的并不奢侈。季舒白说不必,她生着气也就没啰嗦,张口报价要钱,只是这回没讹人了。

季舒白苦笑着摇了摇头,从袖中摸出一块儿碎银来,递到宋瑾眼前道:“称一下,多余的还我。”

“噗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