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叫出海。”

杯子里有了茶水,宋瑾也不急着倒茶,而是再次注水,重复之前的动作,只是在摇香之后便停止了,盖着碗盖焖泡。

深杯里的茶水倒入茶盅,也不递到各人面前,而是一一倒掉。

“这个是洗杯。”

洗茶叶的水宋瑾可不敢给各位喝,只等着第二杯茶出来再递给各位老爷。

“本官在广东多年,也不曾见这么细致的泡茶手法,听你口音似乎也不是广东人,为何会如此泡茶?”

宋瑾一听又来了,没有办法,只能继续扯谎。

“幼年家中曾有一位来自广东的奴仆,这是他家中惯常的泡法,后来教了在下,所以略会一二。”

洗杯说话的功夫,那茶已经闷泡完毕,宋瑾将新的茶水倒入深杯,再从深杯倒入茶盅。

上好的武夷茶,茶汤红亮,茶盅瓷白,二者放在一起,红者愈红,白者愈白,甚是赏心悦目。

四杯茶一一递到各人面前,宋瑾看见柴恒伸手去抓那茶杯要喝,结果提到一半瞳孔瞬间放大,杯子被迅速放下,手也缩到了桌子下面,明显是被烫着了。

宋瑾垂下头,压着笑,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左手正在桌下紧紧捏着右手两根手指强行降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