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”柴恒见夫人哭,立刻从季舒白背后跳了出来,“我与他们数日不来往了,你不是都知道的吗。”
柴夫人不理,兀自伏在桌上哭泣。她嗓门大,骂起人来中气十足,哭起来也是惊天动地。
季舒白听见哭声,眉头微拧,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时,柴恒已经扑过去哄了。
“好了娘子,你别哭了,我往后与他们断了联系,多在家中陪你可好?”
形势扭转之快,令季舒白哭笑不得,只是这场面他见惯了,索性转身出去,留他二人在这里互诉衷肠。
而此刻的宋瑾,已经抱着那几件德化白釉的瓷器,喜滋滋地跑远了。
对宋瑾而言,她完全不在乎这场“绯闻”,一门心思全在这场功夫茶成功表演后能得多少赏银,所以把茶艺练好是她眼前唯一重要的事情。
手中这套瓷器比之前借回来摔碎的那套更加适合做功夫茶表演,宋瑾索性狠狠心,又提高了难度。
手指耐不住热,她就强迫自己端着盛了开水的茶杯一遍遍去烫,有好几回宋瑾都觉得自己那手指头上的肉都差不多烫死了,因为已经没多大知觉了。
就这般练到八月初,柴家那边来人通知,日子定下了,是私人的宴会,不要张扬,要悄悄的,又将那日裁的布衣送来,叫他当日穿上。
宋瑾一一应下,许诺当日一定准时到场。
是临近中秋的日子,苏州街头四处弥漫着木樨香气,好闻的很。
时间虽定在下午,宋瑾却在早上就到了柴家。换了一身新裁的菊蕾白布衣。